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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享受稚嫩的小身子 高H禁伦餐桌上的肉伦

幽默句子 2021-11-24 11:42:42

毕竟……若果是真的,怎么对完戏不解释清楚,反而还把苏容容给弄跑了?况且,把苏容容弄跑了,怎么都不和霍熠谦这个当哥哥的说一句?

听着覃帆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霍熠谦斜眼看了他一眼,接着把他的话说了下去。

“所以,薇薇就和苏容容说了她是我的妻子,结果到最后又没有去解释,弄得苏容容误会了?而且在此过程中,薇薇看出了这瓶红花油的特殊,所以把它给砸了?”虽然当时并没有在现场,但就此时霍熠谦对事情的推断来看,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覃帆点头,也同样认可了霍熠谦的猜测。

他垂首敛目,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乖小学生的模样,静静地等待着霍熠谦的呵斥,可是等了半天,却等到了霍熠谦的笑声。他不禁大着胆子抬头,对上了霍熠谦的侧脸。

这个虽然俊美但却冷面的家伙,居然这时候真的笑了!覃帆只觉得万分震惊,心中暗自嘀咕,该不会是霍熠谦的刺激受大了,脑子坏掉了吧!

终归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不只是霍熠谦熟悉了覃帆,素来没什么心眼的覃帆对霍熠谦也同样熟悉,他分得清霍熠谦什么样的笑容是真正发自内心,又是什么样的笑容是怒极反笑。现在知晓亲妹妹毁自己爱情,居然还笑,而且还正是那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覃帆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调了。

霍熠谦感觉到覃帆惊奇的目光,却并没有对此作出回应。一时间,他闻着屋内还没有散干净的红花油味道,也感觉不像之前那么刺鼻了。因为他知道,这瓶红花油在苏容容的心目中是特殊的。

这个认知让霍熠谦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眼中透出的柔情也越来越腻人。

不是身为哥哥看不起妹妹,实在是霍薇薇不是一个会看人脸色的人。霍熠谦知晓,除非是苏容容对于红花油的执念表现得十分明显,否则在看人脸色方面近乎是个瞎子的霍薇薇,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察觉出苏容容看红花油的特殊的!

苏容容的心里不是没有自己!这个念头才刚在脑海中滋生,就开始飞速生长,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知道苏容容对自己不是没有情谊心情愉悦是一码事,但霍薇薇瞎捣蛋所带来的麻烦则是另一码事了……

“你信薇薇说的?”虽然脸上已经戴上了笑容,可霍熠谦说起话来依然是冷言冷语。

覃帆重重点头,解释道:“你也是晓得的,薇薇都半年没回来了,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呢?”

霍薇薇虽然早年就出道,但因为她性格高傲,身为歌手又不懂得放下身段讨好优秀的作曲者,又惯不会看人脸色,总仗着有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所以虽然形象上已然过关,但终归是红不起来。

要不是因为这两年娱乐圈在推shu女,霍薇薇虽然还没有到“熟透了”的地步,但毕竟可以轻松驾驭这类风格,配合上钱财开道和一点小机遇,她也没那么容易在这个年纪才红起来。

在这么一个大前提下,霍薇薇现在越来越忙,她不舍得放弃任何一个对自己有利的通告,因此,能够归家休息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不容易和男朋友一起说说话,覃帆又怎么舍得去否定或是怀疑她呢!

同样心有所属的霍熠谦认可地点了点头,他明白,一旦男人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那么总是会相信那个女人所说的一切的。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解决又是另一回事。面对覃帆不经意间的又一次“秀恩爱”,心里有些发闷的霍熠谦开了口。

“这件事,你帮我解决。”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着实把覃帆吓到了。

“我帮你解决?”覃帆一时间瞪着眼睛张大了嘴,愕然重复,换回了霍熠谦理所当然的点头。

“你女朋友搞出来的事,你不帮忙擦屁股,难不成还要我去解决么?”霍熠谦似乎已经把心落回了肚子,面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平静。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强人所难,冷然反问。

听了这话,覃帆满眼骐骥地回视,正打算拍手高喊以示肯定,却又听见霍熠谦的声音继续响起:“那我就只能拜托韩姑娘去帮我和苏容容谈谈了,不过到时候韩姑娘帮了我忙,我也少不得要照应着她一点。”

韩姑娘曾是霍熠谦手下的首席外交官,当年也是上流社会中出了名的交际花,口才一流,一张巧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别说是让她去解释点小误会,就算是一个男的当真有妻有子,她照样能把良家妹子忽悠得自荐枕席。

照理说,这么偶尔一次公器私用倒也没什么,可关键在于,霍熠谦口中的这个韩姑娘对覃帆有意!甚至她还为了覃帆,要和过往斩断关联,只在家相夫教子,不再沾惹外头的是非!

霍熠谦此时提到韩姑娘,显然也是在告诉着覃帆,他还有把柄在自己手上,若是自己愿意帮上韩姑娘一点小忙,凭借她的手段,覃帆有苦头吃呢!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霍熠谦却说得一点杀气都不带,偏偏这话听在了覃帆的耳朵里,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别啊别啊,你也知道我有多怕她,”覃帆赶忙求饶,“更何况,有你这么当哥的吗,居然还帮着自家亲妹妹的情敌!”

覃帆可是对那个韩姓女子怕得要死。不是那女人不够好,整天像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他,只是感情一事说起来就是这么奇妙,覃帆就是对她没法动心。那韩姑娘平日里不吵不闹,也不会轻易给他沾惹麻烦,更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寻死觅活,可是覃帆就是见不得她,一直躲着都已经躲了快一年了。

好不容易才避了开去,虽然明知那女人始终对自己痴情一片,可既然没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也就权当是不知道。要是这会儿霍熠谦真的为了苏容容把她请出山了,覃帆扪心自问,他没办法再那么轻易对她视而不见,总怀着一颗愧疚之心面对女人,那他的未来可真就是一片黑暗了。

“连帮薇薇解决惹下的麻烦都不肯,那么没担当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虽然不是特别喜欢,但毕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在惹了麻烦之后,霍熠谦便把问题交给了覃帆。

对于霍熠谦的这个理论,覃帆只觉得头疼。霍薇薇被霍家宠得实在太好,虽然已经有二十七岁,不小了,却还是十足的孩子脾气,平日里惹的麻烦不知道多少,要一项项都得他来料理解决,那他——

他能后悔和霍薇薇谈恋爱了吗?霍薇薇是美丽娇俏,有时候霸道嚣张挺可爱,可是惹麻烦的能力实在堪称一绝啊!

“后悔了?后悔我可以帮你和薇薇说。”霍熠谦像是看穿了覃帆的心里话,出口反问,泛着寒意的嗓音镇得覃帆忍不住一个哆嗦。

“我哪儿敢呀,我和薇薇认识那么久了,交往也有三年多了,那么深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那么点儿事就说这些有的没的!而”覃帆矢口否认,别说他没这个心,就是他当真不想和霍薇薇好了,也不会先和霍熠谦提。

覃帆狠狠地瞪了霍熠谦一眼,可他那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就是再怎么瞪眼睛,也比不上霍熠谦随随便便一眼来得震慑人。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不够杀伤力,覃帆不由又打起了苦情牌。

“你当真是薇薇的亲哥吗,一会儿帮薇薇的情敌抢男朋友,现在更狠了,还想活生生把我们一对有情人给拆散……我们这一路走来,有多难你不都看见的吗?”覃帆说着,感觉悲从中来,眼前一阵恍惚,想到了这些年和霍薇薇的相处,嘴角也不由牵起了一丝甜蜜的笑。

他与霍薇薇相识十多年,相恋也依旧超过三年了,虽然最初时候恋爱的激情已经缓缓被磨平,但是他也早已习惯了去思念霍薇薇,讨她欢心了。虽然霍薇薇早早地踏入了演艺圈,他们的恋情不好随意曝光,两个人之间也是聚少离多,可说到底,覃帆是放不下霍薇薇的。

霍熠谦看着覃帆那满足的笑容只觉得扎眼,虽然霍薇薇与覃帆的这一对他是乐于促成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看着覃帆在自个儿面前秀恩爱,特别还建立在霍薇薇刚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从自己身边赶跑的前提下。他没有管顾覃帆已经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那事情就交给你了。”

短短一句话,却猛然把覃帆从美好回忆中拖回残酷现实。

“好吧,谁让我就是和薇薇看对眼,而你又是我的好兄弟呢,薇薇惹得你不开心了,我不帮着解决谁来解决啊!”覃帆心知这差事自己是逃脱不了了,学着霍熠谦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还冲着他做了个怪相。

霍熠谦点头,毫不客气地又加上了一个限制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八个小时内,我要看见你的成果。”

一句话,换得覃帆触电一般地从沙发上弹起,冲出了霍熠谦的房子……
 

“苏容容,我真的没骗你,上回那个女人真的不是霍大的女朋友,他们俩是兄妹,你别误会呀!”苏容容的诊室,覃帆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苏容容,期盼着能够得到点她什么反应。

这已经是他第三十七遍解释了,嗓子都说得干到冒烟,可是苏容容依旧整理着手里的病例,对他半点反应的欠奉。

“苏医生,这是刚才的B超单和……”一个病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一边捧着刚拿到的检查单子看,一边开口询问。

“诶,你这还有病人啊,那我稍微等一会儿再来!”刚一抬头,见着苏容容边上还站着个男人,连忙说着往后退。

苏容容这才回了覃帆一个眼神,跟着朝那拿着检查单子满脸尴尬的男人开口:“这人是神经科的病人,没事儿就爱先晃悠,不伤人,你就当他是个柱子跟这杵着吧。检查单子在哪儿呢,拿来我看看。”

“啊,这样啊,我一大老爷们的,不怕这个,还能护着你呢。呐,这是刚做的检查,你给帮着看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早晨肚子那疼得半死,结果来医院没一会儿就好了不疼了。”汉子听了苏容容的话,用警惕的目光看了覃帆一眼,拿强壮的身躯格在覃帆与苏容容之间,然后才答话。

苏容容对这样憨厚实在的男人很有好感,抿了抿唇算是露出了些许笑意,也让冷了一早上的脸稍稍缓解了一下。

“谢谢。”苏容容对那汉子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检查报告单,又从桌上的病例中找出了属于那汉子的一本,两相对照。

站在一边的覃帆看着这医患两人的对话,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什么叫做神经科的病人!什么叫做不伤人!什么叫做当个柱子杵着!这苏容容显然就是拿他当神经病人看了!覃帆气得双眼直冒火光,反倒是叫那汉子看向他的目光更加警惕了。

“苏容容……”一个名字刚冲出口,却被苏容容的话语截断。

“毛先生是吧,之前听你说你右上腹绞痛,现在看这两份检验报告,你的白细胞明显增多,胆囊壁增厚……”一边在病例上做着记录,苏容容一字一句,口齿清晰道。

虽然男子并不能太听懂苏容容口中的一些话语,只是晓得白细胞增多是因为身体里有炎症,但看苏容容一点点地指出B超报告中的异常和血常规里的数据,也大致了解了自己所患病的病症。

“你只是患有急性胆囊炎,不用太担心。”为病人解释完病情,苏容容总结陈词。

覃帆总算还是个知礼的人,虽然是气急,但见苏容容要和病人谈论病情,也并没有将自己未说完的话说完,只是默默地将后面那些话语咽回了肚子。

“那医生,这个急性胆囊炎严重吗?”终归是内脏上的毛病,虽然苏容容让他不必太过担心,可那个毛姓男子依旧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从苏容容口中获得什么不好的消息。

“你也别担心,急性胆囊炎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只是因为胆囊管堵塞和细菌侵袭才引起的一些小炎症,看报告你病得也并不严重,甚至只要稍微吃点药,连点滴都不用打。”

见男人对自己身体担心,苏容容习惯性地放下了笔,然后抬头展露出一个微笑,冲着病人开口。

看着对方的眼睛,可以让对方感受到真诚,面带微笑,可以令病人放心,不至于错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对于这些小细节,苏容容总是可以处理得很好,不会出现半点漏子。

见苏容容的这幅模样,男子显然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急性胆囊炎有相当大的几率会伴随胆囊结石,但好在你的是非结石性胆囊炎,这样治疗起来也更加容易。这段时间你要注意饮食,一旦疼痛发作,病发期间不要吃东西,让胆囊可以得到休息……”见病人已经稍稍放心,苏容容又重新拿起了笔,开口道。

苏容容的声音有些柔软,但在面对病人的时候说话尤其认真,温柔和严肃相结合,声音也显得格外好听。覃帆听着苏容容的嗓音,不由又回忆起苏容容在面对霍熠谦时候说话的态度,不由为好兄弟叹了口气。

被心爱的女人特殊化固然是值得感到幸运的,可是如这般的享受因为“特殊化”而消失,那也不得不称之为是一种遗憾。

“好的,我知道了。”病人连连称是,不敢对苏容容的话语有半点反驳。

苏容容显然也满意于男子的表现,写完病例,又继续开口:“急性胆囊炎患病后,以后就一定要注意饮食,吃东西要尽可能的清淡,少碰油炸和碳烤的食物,还有小食品也要少吃。我看你还患有轻度脂肪肝,是不是平时运动不多有爱吃吃些油腻的?”

作为医生,的确是很少会用“是不是”、“对吗”这类的词,因为反问句绝对是医生的禁忌,那会影响病患的自我判断能力,可是此时苏容容的反问却不在此之列。她笃定男人少运动又好吃,而且这也并非是患者的具体病症感受,一个反问反而可以让男人感觉到自己运动不足,回去之后也会加强。

可以说,虽然只是急诊室的小医生,但苏容容心思缜密,专业素养也是一等一的。

看着男人尴尬点头,苏容容又继续开口:“所以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你得多运动,吃的也要营养均衡,保持排泄通畅。每天的绿叶菜和水果都是必不可少的,早晚的散步或是慢跑也是不错的运动选择。”

不同于和病人解释病症时候的严肃和认真,此时和病人说建议和要求的时候,她脸上挂着一丝很浅的笑,用的词句也通俗好懂,尽可能地不去沾些专业术语,以避免因为病人不理解而犯了禁忌之类的不必要麻烦。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病人真诚道谢,拿了苏容容给开的药单微微低头表示谢意。

他本打算就此离开,可是才一转身,就看见了依旧像个柱子一样在边上杵着的覃帆,便立即站住不动了。

“怎么了吗?”苏容容见男子站着不走了,不由出声问道。

“啊,苏医生,这神……啊不,这病人站在这,我怪担心你的安全的。”男人瞪了覃帆一眼,开口就想说“神经病”,可一个字才刚出口,又担心这三个字的组合刺激到病人,只得强行转口,满脸笑容地和苏容容回话。

苏容容哑然失笑,倒没想到这病人当真实在,居然把她一句玩笑话给当了真。

但这时候再否认之前自己的话倒更不合适了,左右因着霍熠谦的原因对覃帆不待见,也便不再改口,只是劝说男人道:“没事儿,他就是爱叨叨,这病人也分好多种呢,他就是爱把自己当复读机的那种,只是稍微吵一点,不过看有人过来的时候也安省,不耽搁事儿。”

要是换个人,被苏容容这样说,不当场暴起也就算了,可覃帆却脑筋一转,像是应和了苏容容那句“把自己当复读机”那句话,开口复读道:

“苏医生,你的男朋友霍熠谦托我转告你,那天那个女人是他的亲妹妹,请你不要误会。复读结束,请问是否需要重新播放?”

这声音一板一眼,十足的复读机模样,看得那病人目瞪口呆,直叹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神经病多了什么机器都全。他冲着苏容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问覃帆口中的话是不是真的,但由于了一下,毕竟是苏容容的私事,也只得认可了苏容容的话,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苏容容的诊室。

苏容容也被覃帆这一出给吓了一跳,不由愕然瞪着他,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句“否”来。

“无法识别,无法识别,默认重复播放——”覃帆嗓音虽然沙哑却依旧不放弃,“苏医生,你的男朋友霍熠谦托我……”

不论苏容容答不答话,也不论苏容容答了什么,覃帆竟当真把自个儿当成了个复读机,一个劲儿地重复。

苏容容被这沙哑的嗓音轰炸得头昏脑涨,勉强要打起精神来处理堆在桌上的病历,可拿起笔又很快放下。

她是个极具责任心的医生,决不允许自己在这种状态下工作。医生这份工作不比其他,其他工作出点纰漏立马改过来就算了,可医生这行业稍微出点纰漏就有可能是一条人命。

“吵死了!”苏容容低声咒骂,虽然她并不口渴,可也因为覃帆那沙哑到不行的嗓音忍不住灌了两大口水。

覃帆正觉得嗓子冒烟,见苏容容喝水,只觉得自己嗓子更加干了。可再口渴又能怎么样,苏容容油盐不进的,他不这样“舍嗓子劝女人”地噪音轰炸,苏容容哪里会回应他半分?

不是没想过不劝了,霍熠谦和苏容容这小两口的事情他不掺和,可一想到霍熠谦对他的威胁,他就恨得牙痒痒,要是八个小时内没把苏容容劝通了,霍熠谦当真带着韩姑娘上门,那就真的要死定了,绝对不是现在哑个嗓子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纵使因为长时间地开口,喉咙里已经带着淡淡血腥味了,覃帆依旧按捺住喉咙里的疼痛,继续开口:“……那个女人是他的亲妹妹,请你不要误会……”
 

“你还有完没完!”苏容容终于不堪噪音轰炸,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冲着覃帆低吼出声。

一脸冰冷和愤怒,嗓音里透着烦躁和寒霜,苏容容的这幅模样,让覃帆不禁想起霍熠谦因苏容容而失态时候模样,除了透气一直不间断的噪声骤然夹断。

噪声终止,终于安静了。

苏容容松了口气,虽然还是觉得耳朵里轰隆隆的,太阳穴那也在直跳,可总算还是舒服了不少。

然而,明明感觉舒服些了,可覃帆之前一直在她耳边重复的话语却依然在脑海里头轰炸,闹得苏容容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你的男朋友……是他的亲妹妹……不要误会……”苏容容直觉得头昏脑涨犯恶心,整个诊室的空气都压抑到要凝固。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似是无意识地,苏容容张口询问。

覃帆闻声一喜,知道是自己的“噪声轰炸”计划起了作用,也不枉费装了一回神经病,连忙哑着嗓子答话:“薇薇,霍薇薇,英文名字叫sandy。”

“sandy?”似曾听过的名字,苏容容皱了皱眉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实在是一个大众的英文名,听说过实在不足为奇,因此苏容容的语气里虽然带着点反问的语气,但其实也并没有奢望能够得到覃帆的解释。只是不成想,覃帆还当真就这个名字解释了起来。

“你可能有所耳闻,近几年歌坛主打shu女,歌手sandy就是因此热起的女星之一。Sandy就是薇薇,霍熠谦的亲妹妹,我的女朋友。”见苏容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甚至还给予了回应,覃帆欣喜若狂,自然抓住了这个机会,简明扼要地把事情选了重点和苏容容说。

“你女朋友?!”苏容容完全没有被霍薇薇的身份所惊倒,纵使是再次回想,上回的那个讨人厌女人的的确确和电视里投诉光彩照人的sandy有几分相像,可她却已经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覃帆口中的“女朋友”三个字上头了。

那个无理取闹、胸大无脑的女人,居然是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覃帆的女朋友?!苏容容只觉得三观尽毁,这一对看着比霍熠谦和霍薇薇都不搭对。但是人家偏偏就是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

感情这事儿,苏容容心里也是明白,一旦看顺眼了别的都可以靠边站,例如她对霍熠谦,不也是虽然害怕和憎恶,可依旧喜欢上了么!因此苏容容只是心里头惊到,嘴上却什么话都没有说,更不提及霍薇薇当时对自己的不客气。

霍薇薇是覃帆的女朋友,她苏容容可不算覃帆的谁,难不成还指望覃帆来责怪霍薇薇的无理,反倒是来帮自己吗?

苏容容没有提起霍薇薇的不是,可覃帆却提起了她的好来。

“对啊,薇薇是个非常率真、可爱的女孩子,我很喜欢她,我们的感情也很好……虽然她进入演艺圈,没办法曝光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是我们的感情特别深!”说起霍薇薇,覃帆的脸色也有点泛红和不自然,本来风流性子的他一时间也有点羞羞答答,原本顺溜的脑子也不由得不会转弯了。

苏容容当真是被覃帆口中的率真和可爱两个词给镇住了,一张秀气的小嘴也因为吃惊而张得老大,可即便如此,她原本恬静淡然的气质却让这个表情显不出半点不雅观来。

沉浸在感情里的男人也相当于半个白痴,覃帆完全没有看出苏容容对于霍薇薇的不喜欢,反而只当她是因为知晓霍薇薇是他的女朋友而非霍熠谦的而惊讶。他看着苏容容的眼睛,真诚道:“真的,你和她接触久了就会知道的,她只是被家里宠坏了,有点大小姐脾气而已,所以你别误会了。”

苏容容只觉得被这话雷到外焦里嫩,为避免覃帆再语出惊人,她只得抢先开了口。

“我知道霍薇薇和霍熠谦是兄妹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这话说出来,其实也就是对覃帆在下逐客令。覃帆自知自己之前的举止失常,将大好时机拿来和苏容容解释霍薇薇的好了。心里头暗骂了自己一通,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

“我希望你能够继续担任霍熠谦的外聘医生。”

虽然霍熠谦没有明说,但覃帆自己也知道,如果只是单纯地把这个误会的真相告诉苏容容,其实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一个电话甚至一条简讯就足够完成了,完全用不着抓着他的把柄让他出马。所以,覃帆这次过来,不把苏容容给带回霍熠谦身边,那就算是白来了。

“我始终是霍熠谦的外聘医生。”苏容容却淡然开口,语气平稳到一点起伏都没有。

明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却把瞎话说得那么自然。覃帆瞪了瞪眼,否定的话语顿时冲出了口:“外聘医生的职责不是要待在患者生病对其照顾的吗,你现在在哪里,你的病人现在又在哪里?”

苏容容那双温婉的眸子平和地看着覃帆,虽然没有说话,但覃帆只觉得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不知道霍熠谦是否告诉过你,在他出差前,曾经和我说过,这两天他不在,不需要我跟着他照顾,一个月的时间向后顺延两天。”苏容容低眉敛目开口,不再与覃帆的视线对射,以避免覃帆看出自己的心虚。

昨天她负气离开霍熠谦那里,的的确确想的是再也不管那个男人了,那个项目的第二期资金,自己也可以再去想办法,也不要求着这个外表俊美恍若天神下凡,内里却肮脏得发霉腐朽的男人了。

可以说,直到覃帆过来和她解释了霍薇薇的事情之前,苏容容都从未考虑过继续担任霍熠谦的我外聘医生一职了。

但是,覃帆就这么来了,带来了她最想听到的消息——那个女人并非霍熠谦的未婚妻!苏容容只觉得心跳加快,只得不停地伪装自己,假装自己没看见覃帆没听见他的话,可是没想到的是,覃帆居然那么能坚持,一直在那里喋喋不休,一直闹到苏容容再也封闭不了自己的心,无法否认自己不愿意离开霍熠谦为止!

可是,就算是升起了要回去的念头,苏容容也不想露怯,到底说,她是一个骄傲又敏感的女子,虽然不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可这错误一旦承认就相当于变相地告诉霍熠谦自己对他有好感。这是苏容容所不愿意见到也不能够接受的。

不说苏容容的心虚,担心自己成为了霍熠谦家庭里的第三者,覃帆现在简直是要高兴坏了。

他本以为自己还要费不知道多少的口舌,才有机会将苏容容说动,可是万万没想到,苏容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搞,半点不像他的女朋友——霍薇薇。

“我当时误会霍熠谦家里有女主人,我一个外人单独留在他家不好,所以回了医院罢了。既然霍熠谦现在已经回来了,又已经需要我这个外聘医生的照顾了,那我理所应当要去照顾霍熠谦的。”

苏容容是个聪明的姑娘,她虽然说谎的能力不强,但却很会避重就轻,加上早早地就避开了覃帆的目光,因此,虽然覃帆听得出这话不太对劲,内容全都是偏向于苏容容的,好像苏容容半分错误都没有,自己和霍熠谦都只是小题大做没事找事而已。

虽然明知道苏容容这话说得不对,但覃帆左右想想,倒还真的是挑不出半分错误来,好对苏容容的话作出否定,从而为霍熠谦争取更大的利益。

不过,现实是苏容容既然已经答应,覃帆就已经功德圆满了。毕竟,苏容容既然答应跟着他回去继续当霍熠谦的外聘医生,那就是他所出的力再小,霍熠谦也相当于欠了他一份情。别说覃帆为此还嗓子哑了,就算是覃帆过来时候苏容容已经相通了要回去照顾霍熠谦,霍熠谦这份情也是欠定了。

与覃帆的完成任务满心欣喜不同,苏容容答应的话语一出口,就不由得有些反悔了。她是担心着霍熠谦的,尤其是在听了覃帆的解释之后,她想要去见霍熠谦的心思就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这种感觉被苏容容下意识地归属进了冲动之中,毕竟她好不容易才借着霍薇薇的契机,打算把霍熠谦封存脑海,再也不去管顾不去动心的,毕竟就算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她也依旧知道,霍熠谦是自己的毒,自己沾了绝没有什么好处的。

微微合了合眼,苏容容只觉得自己是疯了,离开了想要回去霍熠谦身边,回去了又想要离开,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心绪紊乱,又见覃帆因为嗓子难受猛吞唾沫,她便借着帮覃帆泡金银花茶起了身,希望借着走动的机会理清楚自己的思路。

一次性纸杯太薄,以至于隔着这么一层纸,苏容容可以感受到杯中所传来的温度。

将纸杯放到了覃帆的面前,苏容容的双手颤了颤,然后放到了眼前。手指尖因为烫到而显得有些红肿,就像当时她不小心烫伤的霍熠谦的胳膊一样……

也不知道,霍熠谦的烫伤怎么样了。不知不觉,苏容容又一次想起了霍熠谦,也正是因为这个,她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

她牵挂着他,从始至终,不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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