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幽默句子 >

客厅乱H伦女 承受不住索取晕了过去

幽默句子 2021-11-24 11:41:07

苏容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是空落落的,与前一天晚上为霍熠谦整理行李时候满心甜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如果说前一天帮忙收拾行李时候,苏容容像是一个小妻子,为丈夫忙里忙外张罗着一切,那现在的她就像足了一个空闺怨妇,寂寞又矫情地盼着自家的男人回来。

“霍熠谦出门两个小时了诶!”不知道多少次地看了时间,也不知道多少次在感叹,苏容容觉得自己简直是魔障了,原本霍熠谦在家的时候她满心盼着霍熠谦离开或者是放自己离开,可现在居然弄得一刻都离不开他似的。

“哎……”就在苏容容又一次叹息着放下手腕,感慨时间过得太慢,霍熠谦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

苏容容一愣。这时候能有谁会给她打电话?她拿出手机看向屏幕,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而且看起来还挺陌生的,那应该不是她的家人或者是好友。那么,还有谁会惦记她呢?

“你好,我是苏容容。”想了想没有得出结果,苏容容接起电话,客气地询问道。

“苏容容,你在搞什么,那么久才听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带着些冷硬和霸道的声音。在苏容容的印象里,拥有这样声音的人只有一个——霍熠谦。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或许是有点甜蜜吧,苏容容将手机更加贴近耳朵,似乎这样就可以距离霍熠谦更近一些。

“我看号码不认识,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呢!”将娇羞隐匿在了电话声音的失真中,苏容容开口辩解。

“嗯,我就打个电话,问问你有没有乱跑。哦对了,还有,我到地方了,你……和你打个招呼。”霍熠谦硬着嗓子开口,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容容总觉得,听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似乎听出了些不好意思来。

“知道了,我懒得出门。”将霍熠谦对自己行动范围的限制曲解为自己懒得出门,似乎这样就可以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一样,但不得不说,她的回答还是挺叫霍熠谦满意的。

“嗯,听话,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霍熠谦的语气依旧恢复正常,像是在命令一样说着送人礼物的话语,换回了苏容容不置可否的一声“嗯”。

“谁稀罕你的礼物呀,你可管好自己的身体,别回来时候缺胳膊少腿的,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我的病人,你出了问题我也逃脱不了干系。”明明心里挂念到不行,可苏容容却实在没办法对霍熠谦说出什么甜蜜肉麻的话来。

虽然隔着电话,霍熠谦看不见苏容容含羞带怯却有偏偏嘴硬不肯说好听话的模样,但这并不阻碍他对苏容容关心自己而生出的好心情。他低声笑笑,因为压着嗓子显得有些低沉,在苏容容的耳朵里,却是出了奇的好听。

“我知道了,你好好帮我看着家,不要让陌生人进来,”霍熠谦努力将习惯性生冷的嗓音放得温柔一些,“我先去做事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苏容容本还想再和霍熠谦说点什么,却听到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似乎在和霍熠谦汇报着什么。

电话戛然而止,苏容容想要道别的话却依旧没能说出口。

“忙你的去吧!再见!”像是在发泄对被挂电话的不满,苏容容忽然将手机移到了面前,然后闭上眼睛,将嘴凑了过去,将本想对霍熠谦说的话吼了出来。

话出了口,苏容容却觉得心里更空了。

收拾屋子、做菜、吃饭,一切的动作像是被程序安排好一样在进行,直到一阵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传入了耳朵。

苏容容吓了一跳,但在听见钥匙在门锁中流畅的转动声,便有将那颗急速跳动的心安定了下来。

“surprise!惊喜吧!我回来了!”苏容容幻想着霍熠谦大声说着走进门来,然后快步向门口走去。

“你怎么……”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帮来者开门。手才伸到一半,门就依旧被完全打开。

来人是个女人,一个衣着时尚又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看到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和丰腴饱满的胸脯,苏容容硬生生地把“回来了”三个字给咽了下去。

“你是谁?”门的两边,两个同样美丽却不同风格的女子同时开口。

“我是这里的女主人。”门外的女子上下打量了苏容容一眼,傲气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苏容容闻声一愣,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婴儿房里满满当当的玩具依旧衣橱里的一些女式套裙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苏容容的眼前。

对哦,霍熠谦好像是有家室的人了!

苏容容傻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很直接地就认定了眼前的这个面颊如鲜花一般娇艳的漂亮女人就是霍熠谦的妻子。

面前的女人与霍熠谦有着一两分相像。倒不是说这个女人的五官有多硬朗,如果一个女人有着那么刚强的五官,恐怕也顶多被称呼为英气勃勃,而不能被叫做娇艳的美人。

她和霍熠谦的相似之处在于那双眸子。她看人的时候不像霍熠谦那样冷冽无情,却也同样是盛气凌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吧?苏容容心中喃喃。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我家?”女人看见苏容容那呆愣又失魂的模样,眼神中又更多了几分不屑。

那女人的声音成功将苏容容唤回了神。

“啊,你好,”回神的苏容容礼貌地开口,“我叫苏容容,是霍熠谦所聘请的外聘医生。”

她说着侧过了身子,将面前的女人让进屋来。

“哦?”那女人大摇大摆地进屋,并示意苏容容关门。

“我又不是你家的佣人!霍熠谦腿脚不方便我帮忙开门关门就算了,你这家伙居然也让我关门!”心中怒吼,可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婉约的模样。苏容容关上了门,跟在那陌生女人后面进屋,直觉自己像是个小保姆,在女主人身边忙前忙后的。

“你刚才称呼我未婚夫什么?你不是他的外聘医生吗,怎么叫得那么亲热?”坐在沙发上的姿态与霍熠谦如出一辙,苏容容看着那女人的模样,感觉就像是面对霍熠谦,不由有些战战兢兢的。

她坐到了另一处小沙发上,虽然暗地里有点嘀咕叫全名哪里就亲热了,但口中还是出言解释:“我受聘成为霍熠谦的外聘医生,为期一个月,相互用名字相称也方便一些。”

“对了,你口口声声说你是阿谦的外聘医生,不知道你在哪里任职,什么职位?如果我没弄错,阿谦的腿是骨折,他怎么就聘请你而没有让王医生来照顾他帮助他治疗呢?”

这话说的,显然就是在怀疑苏容容的身份和来历了。此外,王医生是国内排得上名的骨科专家,近几个月恰好在南华坐诊,以霍熠谦的身份邀请王医生来为他单独诊疗自然没有半分问题,因此,她这话问起来,也是在怀疑苏容容的专业水平了。

苏容容其实也一直不明白霍熠谦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只找了自己来当什么外聘医生,但现在被问到这个事情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我是南华医院的急诊室医生,至于为什么我被聘请,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医生,没资格左右领导的决定。不过你放心,霍熠谦刚进医院的时候就是我负责的他伤口处理,而他的伤势我也一直有跟进,加上他身体很棒,恢复速度也很快,所以你不必担心。”

苏容容说着,向面前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温柔又友好的微笑。

“南华医院什么时候那么不靠谱了,居然只派遣了一个小小的急症科医生来当阿谦的外聘医生?左院长莫非是打算提早退休了不成!”虽然听着好像是在说左院长,但苏容容不是傻子,听得出对方是在指桑骂槐,嫌弃自己呢。

可即便如此,苏容容也不能反驳,毕竟别说是霍熠谦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家,一般普通人家如果不是没办法了,也是不愿意去医院看急诊的,因为在大部分眼里头,急诊科医生就是个万精油,什么都会又什么都不精通,治病也老是治不到点子上的。身为霍熠谦的未婚妻,对自己有点嫌弃,虽然的确叫人不愉快,但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推己及人,苏容容心想,如果自己有能耐了,而家人好友身体不太好需要外聘个医生来辅助治疗,她也不会叫个急诊室医生来这么随便的。

虽然苏容容好脾气地没有因此说什么,但那女人接下来的话却十足地将苏容容给气坏了。

“看起来,又是一个打算傍上阿谦的野麻雀!我劝你别做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美梦了,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想和阿谦有点什么然后赖上他,你配么?”

那刺人的话如同一把大榔头,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在了苏容容的心里头,直砸得她的心鲜血淋漓、支离破碎,痛得好难受。

“我没有。”苏容容的辩解在女人的逼视下显得异常无力。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始终说不出对霍熠谦没有半分好感一类的话语来
 

那阿谦出差去了,你怎么还赖在我家里不走?我可不信是阿谦允许你留下来的!”女人说着,眼角不小心流露出了一丝不甘和愤愤,可惜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容容并没有看见。

苏容容只是鼓足了全身的气力否认:“就是霍熠谦让我留下的!”

女人的表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不信,她“呵”地笑了一声,然后翻了个白眼,直直地盯着苏容容的脸,直把苏容容盯得心里发慌才满意开口。

“看大门的?看大门阿谦也不会找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说你是为了享受家里的免费水电我还能更相信一点呢!”

这话说得,就明晃晃的是在羞辱苏容容了。苏容容气得眼眶发红,大声地喊着,似乎想要用声音分贝上的优势将那女人压倒。

“我才没有!”

听这声音,分明已经是带上了点哭腔。

“何必否认呢,阿谦可是南华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想贴上来的女人数都数不清,我早就已经见习惯了,你也用不着各种找借口。”女人看上去对苏容容的失措和焦虑非常享受,以至于

眼角眉梢都带着明显的笑意。

看苏容容沉默无言,她又继续开口。

“现在的女人啊,为了钱,真的是不惜一切呢!但你可不知道,我家阿谦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从来不和别的女人瞎搞厮混,所以你要是打算爬上他的床,那可是没戏咯!”

没有管顾苏容容变得不太好看的脸色,那女人点燃一根烟,袅娜的烟气缭绕在修长白净的指尖,显得格外有诱惑力。

然而,素来“手控”的苏容容却无心欣赏这只美丽的玉手。

她半张着嘴巴,想要和对方说自己虽然对霍熠谦有好感,但却并不是为了钱,更没有想到要和霍熠谦上chuang,但是一想到面前的女人是自己喜欢男人的未婚妻,自己没有资格和立场这样耀武扬威,就感到无比泄气。

而且,除了这点,她也确实需要霍熠谦在“援助孤儿身体健康”这个项目中投入的资金,四年前他们也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太正当的关系。几座大山的压力之下,苏容容抿住了双唇。所有辩驳的话消散在她的唇齿之间,再也说不出口来。

见苏容容不说话,而且脸色也愈发不好,那女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到后来甚至还笑出了声音来。

“看明白了?那你也还不算太蠢。”这女人显然是曲解了苏容容的表情,还以为自己是说中了苏容容的心事,只觉得扒了小人物的外衣让她的隐私赤luoluo的暴露在空气中异常有趣。

她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淡淡的烟雾笼罩住了她的半张脸,艳丽的红唇若隐若现,显得无比诱人。

“其实我还是挺不明白的,你那么普普通通的女人,究竟哪里来的勇气和自信,觉得阿谦会看上你。”虽然同样是坐着,但那女人说话时候,却好像是居高临下的。

她将烟拿开得远了点,似乎是想好好观察一下苏容容,却也令苏容容更加清楚地看见了她那带着鄙夷的目光。

“漂亮么倒也勉勉强强,身材么像是个竹竿,说是飞机场都算抬举了你,穿着打扮也就那样,头发倒是不错,不过黑长直看着也有够土气的了,”那女人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技术特别好,打算就靠这来笼络住我家阿谦的心了吧?”

一串话,一句接一句的,本就压得苏容容透不过起来,而现在这话说的,就更加的不客气了。而且她不仅说,而且还似乎是担心苏容容没能了解自己口中的“技术”是指什么,还着重看了眼苏容容的嘴和小腹下方,气得苏容容怒火中烧。

“你才技术不错呢!”苏容容气得脸色涨红,猛然站起,高声反驳。可这话在对面的女人耳朵里,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太糟糕的言论。

“对啊,我技术确实不差,不然怎么能管住阿谦,不让他被你们这种狐狸精给勾搭走呢?”她说着还一脸愤恨,好像苏容容真的就已经对霍熠谦做了什么,险些把人给抢走了一样。

“不过嘛,”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见惯了满汉全席,我还真保不准阿谦就看上了你这样的清粥小菜。”她说着顿了一顿,然后将手里头的烟掐灭,伸手从手提包里翻出了一叠支票簿一支钢笔。

“唰唰唰”地在支票簿上写了点什么之后撕下,她站了起来,走到苏容容的面前,将支票递出:“这笔钱给你,你也省了傍上阿谦这颗心,专心照料好他的身体就可以了。”

“我是医生,对病人身体的关注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大可以放心,工作和私人感情我可以分得开来,不会耽误霍熠谦的治疗的。”下意识地忽略之前霍熠谦烫伤时候自己手里镊子用错力的事件,苏容容说得义正言辞,对于女人所递来的支票也看都不看一眼。

“真是给脸不要脸,就算是阿谦允许你留在家里了,就算是阿谦答应用你当外聘医生了,但是,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还真的能得到他的心不成!”女人骤然翻脸,将手中的支票狠狠地甩出,准确地砸在了苏容容的脸上。

支票只是这么小小的一张,厚度也不算厚,打在脸上甚至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可是苏容容却感到了绝对的屈辱。

“你家的钱,我不稀罕!我受聘于此,我只知道我会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这点不用你太过操心!”苏容容接下从自己脸上滑落下来的支票,然后伸手将其团作一团,用力地往女人脚边砸去,吓得那女人后退一步,近十公分的高跟鞋作怪,引得她脚一扭,差点摔倒。

苏容容很不地道地笑了,心里感觉一下子就痛快起来了。

“你既然是这户人家的女主人,那么你要干些什么请便,如果你执意想要现在把我赶跑,我觉得你可以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你的未婚夫,我是不是真的遵从他的意见留下。”趁着那女人还在调整平衡,苏容容转过了身子,坐了下去,随手拿了一份报纸要翻起来。

苏容容的这幅模样,叫那女人满肚子火气却有没地方发泄。女人愤愤地跺了跺脚,又一次险些扭到,便快速站起,往霍熠谦所居住的房间走去。

“苏!容!容!”正在苏容容考虑,拿着份看过的报纸不好装下去,是不是要去换一份新的的时候,她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一种类似于杀猪般的叫声喊了出来。

“你居然和阿谦睡了一个房间!”女人惊呼着冲出房间,恶狠狠地看向苏容容,一脸恨不得将苏容容扒皮抽筋的可怕表情。

苏容容愣了一下,心道这回不被误会也要被误会了。

果不其然,那女人冲着苏容容大吼起来:“你们居然睡在一个房间了!你给我说清楚,你半夜有没有爬过他的床!还有,你居然敢把衣服放进我的衣柜,那么迫不及待地打算把我取而代之吗?”女人的表情担心而烦躁,好像下一秒就会陷入癫狂。

“我没有。”苏容容看着女人想要掐死自己的狰狞模样,不敢再刺激她,答得实事求是。

“怪不得,我给你支票你不要,原来不是你多清高,而是你觉得不够!我最恶心你这种女人,明明是为了钱还要假清高。”那女人说着,忽然停下,回到自己的手提包处,拿出支票簿清点了一遍。

“你这是在干什么?”苏容容对女人忽然放弃对自己发难,反而去清点支票簿的做法感觉到莫名其妙。

“我数一遍,免得你拿走了两张,然后暗落落地拿去用。”女人的话说得愈发不客气了,这话显然已经开始怀疑起苏容容的人品来。

苏容容简直要被这个可恶的女人气疯了,心中那个主张远离霍熠谦的小人也开始一脸傲娇地出现,将否定霍熠谦的原因再一次地拎出来说。

“你看你看,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就永远只会存在在童话里的,现实中王子是要公主来配的,你又不是公主,真是自作多情!”

“你是蠢猪吧,都告诉你了,喜欢这种有钱人的压力是很大的,因为别人永远都会说你是喜欢那个男人的钱,而不是当真地喜欢那个人!”

“那个男人都有未婚妻了诶,都这样了还让你把衣服放进他未婚妻的衣柜,可想而知他是多么薄情了,喜欢这种男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

那个小人在苏容容的心里喋喋不休,吵得苏容容头昏脑涨,恨不得一头撞昏过去了才好。

“怎么少了一张?我来的时候明明还有十张的,现在怎么只有九张了?”心中的小人口中还不停歇,那个女人却又张嘴说话了。

苏容容听了这话蓦然抬头,对上了那女人的眼神。那女人的眼神中除了鄙夷还是鄙夷,看着苏容容,就好像是看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还有一张在这。”苏容容拿脚尖点了点那张被自己揉成一团的支票。

那女人的脸色一顿,然后举起那个支票簿,跟着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她的声音显得尤其尖锐:“你当我傻,会少数一张吗!”

苏容容抬眼,那一瞬间,她清楚的看见,那女人手中的支票,分明还有九张……
 

苏容容觉得,她从未讨厌过这么一个人。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中不免为霍熠谦感到一些遗憾。虽然霍熠谦有些喜怒无常和孩子气,但也不至于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讲理到这种地步。还不算太糟的霍熠谦配上了这么一个女人,简直就是悲哀。

可是,悲哀又能怎么样呢?

苏容容自嘲般一笑,却叫那女人误以为是在嘲笑她,变本加厉地叫嚣。

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苏容容虽然对霍熠谦有好感,而那个女人也的确不怎么样,可她也依旧没有去当小三的自觉性,因此她所能做的,也只是封闭双耳,将那些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罢了。

“我这就去收拾东西离开。”不想再面对这个讨厌的,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苏容容开口道。

一句话叫那女人喋喋不休的话语一顿,然后世界就清净了。

被那女人瞧贼似的盯着,苏容容快速打包好了自己的东西。在浴室的时候她顿了顿,望着那放有红花油的台子若有所思了。

“哦?你在瞧什么呢?”那女人一直盯着苏容容的动态,见苏容容看着那瓶红花油,不由拨开了苏容容,大步走了进去。那只漂亮的手在那个台子上左右晃了晃,见即将触到那瓶红花油的时候,发觉了苏容容的身子骤然一僵。

“就这么瓶红花油?”那女人把红花油拿起,拿到了眼前。精致的指甲在瓶子上缓缓划过,然后骤然松手。

“哎呀,”她惊呼一声,“真是对不起,不小心手滑了。不过就那么个小东西,你不会介意的吧!”她娇笑着开口,动作和语言很是浮夸。

很显然,她就是故意的,也丝毫不介意让苏容容看出她是故意的。

那装着红花油的玻璃瓶骤然跌落地面,在地砖上狠狠一磕,只听“咔嚓”一声,玻璃瓶已四分五裂,刺鼻的药油味也弥漫了整个房间。

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行李箱,苏容容直愣愣地看着满地的玻璃碎渣,忽然手抱膝盖,蹲了下来。

额头抵在了双膝上,泪水就如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宣泄下来。

心疼!心疼得好像要疯掉!苏容容的牙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以避免呜咽声从双唇中泄露出来。在那个讨厌的女人面前哭已经足够丢人了,苏容容不想让那个女人看到自己更脆弱的那一面,更不想看到那个女人得意的笑脸。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啊!一瓶红花油碎了都能心疼成这样,哎哟哟,真是可怜呐,看得我好心疼呐!”那女人双手抱胸,看笑话般地看着苏容容。她口中说着的是心疼,可脸上所能看见的只有幸灾乐祸。

那个“呐”字被女人拖音拖得老长,而且说得一波三折,每一个转音都像是一根利刺,猛烈有力地扎进了苏容容的心里。

苏容容抹了把眼泪,猛然起身。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那我先走了。”极力压抑着浓浓的鼻音,高高仰着脑袋以防泪水跌落,苏容容一把拉起行李箱,阔步向外走。

“不要你的红花油了?这些玻璃渣里头还有点呢,不捡起来吗?我说你呀,已经够穷的了,怎么还不知道节俭一点呢?别害羞呀,要不我再陪你一瓶红花油吧!”身后的声音还在不依不挠地想起,像是一根根针在心里扎在苏容容的心头,痛得难以言喻。

“你这几个钱,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苏容容头也不回,昂首阔步。

只是,一走到门外,将那个女人的目光阻隔在门背后,她便一个踉跄,重重地跌倒在地。

疼,除了手脚上擦破的皮肉,苏容容的心疼的直滴血。虽说那个女人所砸碎的只是一瓶红花油,但是她的心也随着一同破碎。

那瓶红花油,已然是苏容容对霍熠谦所残留的最后一点执念了。

也好。苏容容心中念着。就此切断对霍熠谦念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做自己的事,去寻找要寻找的,没有别的再来干扰,也好。

一扇房门,阻挡了苏容容的窘状被那女人看见,也阻碍了苏容容听见那个女人放肆地笑着打着电话。

“小安,你所说的那个什么苏容容,好像也没那么厉害嘛,不也灰溜溜地被我赶走了!”那女人说着,一脸的骄傲与自得。

电话那头的那个被称呼为小安的女子声音中满是惊喜:“真的吗,你真的把她赶跑了?”如果苏容容在这,听见这个声音,她一定会发现,现在在和那女人通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南华医院院长的女儿,左以安。

女人听了左以安的话,骤然拔高了声音。

“你敢怀疑我?!我霍薇薇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了,不就是一个苏容容么,我还能撒谎不成!”

那女人竟叫霍薇薇!人不如其名,半点不像“薇薇”这两个字念起了那般温柔可人!

“我还能不信你不成,”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充满着讨好,“我不就是太难以置信了么!不过,等霍先生回来,不见了苏容容……”左以安说着,声音中透露出了丝丝不安和胆怯。

“哼,苏容容她不过是个外人,而我可是霍熠谦的妹妹,他该向着谁你难道还会想不明白么!”霍薇薇拿着电话,边走边说,最终停留在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惊!这个自称为霍熠谦的女人,居然并非当真如她口中所言,是霍熠谦的未婚妻,而是霍熠谦的妹妹!苏容容眼中的“夫妻相”,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的血缘关系罢了。

只是,也不知道若是苏容容在这里,听见了霍薇薇的话,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是是是,是我犯傻了。”电话那头的这声音听起来恍若松了一口气,耳尖的霍薇薇还听见了左以安在电话那头压抑着的兴奋呼声。

“知道就好!”霍薇薇得意开口。没有人在边上,她随意地将脚上的高跟鞋踢开,然后整个儿躺到了沙发上面。纤细的身子在宽大的沙发下显得娇小,她在沙发上打了个滚,然后继续说话。

“那苏容容,一看就一副穷酸相,哪里配得上我哥哥!你可不知道,刚才我喊哥哥‘阿谦’的时候,那苏容容的脸色有多难看!”霍薇薇边说边笑,电话那头的女人也讨好地附和着,让霍薇薇笑得开怀。

“还有啊,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犯了什么毛病,居然对着一瓶红花油发愣。我故意把那瓶红花油砸了她也不敢吱声,就蹲在地上哭,你可不知道她那副可怜模样!哈哈,一想到我就想笑!不过那红花油的味道有点重,我现在问着特别舒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安,你会不会是弄错了,就她那点胆子和脸皮,真有能耐打我哥的主意?”

霍薇薇笑得直拍沙发,自然也没有功夫关注到电话那头,左以安说话的声音带了些许心虚。

“是,是啊,我怎么敢骗你?”左以安掩饰着自己的慌张,努力说服自己,让自己坚信苏容容果真就是赖着霍熠谦不放的,而并非她父亲所说的那样,是霍熠谦所提出要染苏容容当外聘医生的。

左以安口中支支吾吾的,忽而灵光一闪,口中的话语又重新顺畅了起来。

“我估摸着,那苏容容肯定是因为要离开霍先生所以才哭的,那什么红花油八成只是个借口而已。”

霍薇薇显然也被这话所说服了,她认同地点了点头,又调转话头,跟左以安说起其他事情来了。

霍薇薇和左以安之间的对话苏容容显然没有机会知晓了。在霍熠谦的门口哭了一会儿,苏容容擦干了泪水,坐上了回医院宿舍的出租车。

“看小姑娘的样子,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开车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大叔,他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苏容容,开口八卦道。

“啊……让您见笑了。”苏容容也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自己红肿的双眼,不好意思地开口,却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愿开口提气。

“对了,师傅,先去东湖吧,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苏容容揉了揉眼睛,心知一时半会儿这红肿是消不了了。她不想让同宿舍的室友看她的笑话,便打算去东湖边上转转,等眼睛消肿了再回去。

司机大叔朝着后视镜笑笑,显然看穿了苏容容的心思,便转了话头,说起了东湖风光。

“这时候夏天过了,但天气还有些热,所以东湖边上的游客也不多。咱东湖漂亮归漂亮,但毕竟不是世界知名的旅游景点,现在也不是旅游旺季,去那儿散散心也挺不错的。”开出租车的司机大都能唠,眼前的这个司机大叔也没有例外。

“是啊,说起来,这几年工作忙,事情多,倒不如以前上学时候去东湖边转的多了呢!”苏容容猛然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

想当年,她还在上大学,整天无忧无虑的,与当时的男朋友就常来东湖玩,日子自由自在。

她本他们可以一直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可没想到他们的相恋并不为男友的母亲接受。迫于无奈分手,男友离了国,去国外出国深造,她一个人,形单影只,也就更没了心思来这东湖晃悠。


    标签:

    珍语句子网 短文学 - 用文字渲染心情,把最好的时光交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