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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偏执病态阴狠占有欲强小说: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抖音句子 2021-11-24 15:14:39

你想欺负谁告诉我,我帮你!

这句话无疑击中了许羡的软肋!多少年了都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我才不要人帮我。”许羡下意识的反击,可是眼泪却再也止不住。面对其他人,她可以强大可以无所畏惧,可是那是她父亲。

小时候她憧憬过崇拜过的父亲,哪怕他不像别人的父亲那样温柔,哪怕他只在意身为男孩的白桉。却是她依然爱着的父亲。

当初她们一家四口也是有过开心的日子,却被这个男人亲手毁了!

那是她为数不多幸福的时光,却被现实击打的支离破碎。死不瞑目的母亲,疯疯癫癫的弟弟——

坏事做尽却占尽了所有好处的苏曼白月雅母女,这个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

而她明明最不想谢临渊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却发现自己最不好的一面早就被谢临渊看的一清二楚。

在白家的那一刻,许羡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她爬上了谢临渊的床,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让自己不要发抖,告诉谢临渊她可以做她的情人。

她用了五年的时间改变自己在谢临渊心中的形象,可是却在一瞬间被打回原形。

也许她一直都没有改变,被困在白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永不超生。

许羡的眼泪不停的流下,她慌乱的用手背擦去。她听到谢临渊一声叹息,车子缓缓停在路边。谢临渊解开安全带抱住了她:“哭吧!”

“你衣服会弄脏的。”许羡贪恋他的温暖,却十分坚定的推开他,“这可是‘RE’的限量款,脏了我会心疼的。”

谢临渊:“......”

许羡明显在他眼中看到了无奈和纵容,可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漠然。她眨了眨眼睛,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那样的眼神明显是属于白月光的,怎么能是自己的?

谢临渊定了定心神,“走吧,带你去医院。”

“不去,回去擦点药就好了。”许羡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一样。谢临渊揉了揉她的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随后道:“好,那我们回家吧!”

“回家!”许羡点头,她才不要去了医院被围观。何况她身体如何她自己心理有数,白振业虽然没有手下留情,可是白振业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能有多大的力气。

“还有,我不需要人帮助。今天你不来我也会把事情搞定。”许羡重申一次。她只允许自己脆弱片刻。

“好,好!你不需要人帮助。”谢临渊口气无奈。他看着恢复原本模样的许羡,眸色微深,垂眸掩饰住了自己眼下的冷意。

这么多年,她学会了坚强,学会了不再哭泣,她不需要什么帮助。也不需要怜悯。

她可以自己把一切都抢回来。属于她的,属于许家的。

许羡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冷硬起来,哪怕是谢临渊,她也不允许挡在自己的面前。只是一瞬间,许羡似乎恢复了谢临渊之前见过的模样,生硬、冰冷,像是刺猬一样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谢临渊没有再开口,带着她回到了家中。刚下车就看到等候在门口的属于谢家的私人医生。

“给她检查身体。”谢临渊吩咐。

两个人只是居住在谢临渊的一处私人房产中,自然不会有什么医疗设施。所以来的医生有两个,一个用西方的方式简单的检查之后,还有一个老中医给许羡号脉。

许羡看着给自己号脉的中医,脸色有些尴尬。她刚说完不需要人帮助,回到家就用谢临渊带来的医生。

这脸打的,啪啪响!

等到这个时候许羡终于清醒过来,她刚才对金主说了什么?

她说不需要金主帮忙,还说自己可以搞定一切。天啊!她怎么能这样对金主说话,这简直是侮辱自己的专业素养。

情人守则第三条:偶尔要满足金主大男子主义的心态,永远谨记自己是一只不会飞的金丝雀。

许羡心中泪奔,金主你听我解释,情况不是那样的——

两名医生对比了一下各自的结果,许羡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都是一些皮外伤。他们简单的汇报给谢临渊,谢临渊点点头:“那上药吧!”

上药?医生很想说就是小伤不用上药,抹点碘酒就行了。可是看到谢临渊灰蓝色的眼眸,他还是把话咽进去。

为什么他刚才在一瞬间看到了龙卷风。一定是幻觉,他们三少爷一向是喜怒不形色的大家少爷,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仔细的给许羡处理了一下伤口,两名医生告辞离开了。

“谢谢!”许羡摸着上了药的脖颈,讨好的坐在谢临渊身旁。谢临渊的目光落在她上了药还能看出青紫的脖颈上,伸出手仔细摩擦着。

“疼么?”

许羡本来想摇头,又马上点头:“疼疼疼,虎毒不食子。这个白振业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整个人凑上前乖巧的趴在谢临渊怀中。

“他打我就是不给你面子!”说着撩起衣服给谢临渊看自己被白振业一脚踢出来的伤痕,虽然医生说只是皮外伤,可是这样看着一大片紫红色的痕迹还是很吓人的。

“你说,不用我帮忙!”谢临渊声音听不出喜怒,他伸手摸着许羡的伤痕。他手上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许羡的身上。

瞧瞧!傲娇了吧!

许羡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是金主不高兴了自己就是要哄的:“我刚才口无遮拦,当然要你帮我了。再说我说不用别人帮,你又不是别人。”

“知道就好。”谢临渊捏住她下巴让她抬起头:“下次不允许了。”

“是是是,绝对没有下次。”许羡举起三根手指,她多傻要把自己送上门给白振业打。所以这个保证说的格外认真。

这一夜谢临渊没有要许羡,两个人很单纯的盖着被子睡觉。谢临渊很体贴的抱住她没有受伤的地方,以免她难受。

第二日一早,谢临渊早早起床去上班,走之前交代许羡不许去上班,好好在家休息一天。

许羡也不想带着伤上班,听话的留在家中,可是谢临渊刚走没有多久,门铃响了
 

许羡以为是谢临渊,没有丝毫查看打开了门。门刚打开就被人大力撞开,许羡本来身上就疼使不上力气,这么一撞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

“唔!”

许羡闷哼一声,她这是什么命,昨天的伤还没有好,今天又撞到了鞋架的尖角上。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许羡好久都没有缓过神。后腰就像是针扎一样,带来一阵一阵的疼痛。

不过片刻的时间,许羡就疼的浑身冷汗。

“装什么柔弱,看到你这副表情我就恶心。”单明非看着倒在地上的许羡,慌乱在脸上一闪而过。

他刚才力气是大了点,可是许羡也不会这样简单就被推到吧?

许羡听到声音更是恨的咬牙切齿,这个单明非还是这样混蛋,自己早晚收拾了他!她扶着墙壁站起来,丝毫不理会单明非。

单明非看到许羡脸色苍白,莫名的有些心虚。可是一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又挺直了身子,环顾了一下整个房子冷笑一声:“三哥平时就把你安置在这里?想来也你就这点本事了。”

许羡和谢临渊住处本是个秘密,可是单家二少爷想知道自然不难。

在来之前单明非以为许羡会住在奢侈的别墅中,还是那种装修豪华的暴发户模式,再有几个人伺候她。

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就是普通的小三室,虽然在江城这个地方绝对不便宜,但是比起谢临渊的身家真的是九牛一毛了。

最为关键的是,整个房子装修的出乎意料的——舒服,带着家的气息,单明非不想承认,可是他确实觉得待在这里很舒服。

而此刻的许羡没有了平时艳丽的浓妆,看起来竟然格外的素雅!莫名的他看着许羡没有了平时的不顺眼,反而有些小小的惊艳。

“有话说有屁放!”许羡不想和熊孩子说话,她就想休息。

“你......”单明非气急,“许羡你开个价吧?”他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觉得许羡惊艳。果然就是一个俗气的的坏女人。

“什么价?”许羡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腰。一歪头,脖子上的伤痕露了出来。

“你脖子怎么回事?”单明非嘴里的话打了个转,说出来的话变了。

“怎么回事?问你的好姐姐白月雅去。”她阴冷的笑了几声,里面的嘲讽让单明非脸色一变:“你果然把什么事情都赖在月雅姐身上,你就说多少钱能把之前的微博删掉。”

“我不要钱。”许羡打个哈欠,她的目标一开始就不在单家身上。

“好了别故作清高,你这样的女人不就是想要钱么?我给你钱你把微博删了。”他联系了不少人,可是那条微博就是删不掉。没有办法只能来找许羡了,他相信只要给了钱,许羡就会乖乖地删掉微博。

真不知道谢三哥为什么会容忍这个女人,要不是照片里面的地方是谢家,他何至于一点都不能反驳。

“好吧,一个亿!”许羡歪着头:“你给我一个亿,我删微博。”

“你疯了?”单明非知道她会狮子大开口,可是却没有想到是这样大的数目。

“那就是没有的谈,你回去吧。”许羡真的是不想和这个熊孩子说话。单明非气的上前一步拉住许羡的领子,将许羡整个人拉了起来:“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三哥现在帮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要捏死你比一只蚂蚁都容易。你再伤害月雅姐,我让你生不如死。”

妈的!这熊孩子得寸进尺,自己疼的不想说话,他就以为自己能上天。

“单明非!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事实到底什么样,不要凭着自己的蠢劲犯浑好不好。怪不得你哥被你差点气死!”

“许!羡!”单明非怒吼,单明寒身体不好是他的软肋,这个许羡真的是该死一直用这件事讽刺自己。

“你以为自己不蠢?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伤怎么来的么?我告诉你,是你的月雅姐叫我去白家,结果被白振业打成这样。”许羡说嗤笑,看着单明非就像是一头蠢猪,“你的好月雅姐有一个当小三的母亲,她和她母亲抢了我外公留给我们的家业,逼死我母亲,让我不得不给人当情人,你觉得我会好好的对她?”

“你说什么?月雅姐她,她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自己查一查就知道,白振业没有许家的帮助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觉得白月雅不世俗,有气质!她是仙子我是俗人,可是那是用钱堆起来的,是我外公留下的,本来属于我的。”

许羡不喜欢和外人说自己的事情,单明非这样一个打手真的是太给白月雅加分了,她需要剪断这个爪牙。

不就是演戏么?白月雅会,她也会!

许羡眼中带出了眼泪:“我昨天回去要我外公留给我的遗物,是你的月雅姐姐教唆白振业打的我,你觉得我不恨她!”

单明非被许羡眼中的泪水吓到了,他似乎被烫伤一般松开手,后退了几步:“你说谎!”

“这些事你去查查就知道了,我会说谎?”许羡苦笑跌坐在沙发上,语气带出了无比的苦涩:“单明非,算我求你给我留点尊严。我不想人看到我这副模样,你走吧,微博我会删掉的。”

说着她哽咽起来:“我就是想逼着白振业把我外公的东西还给我,我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

如果一个人总是一副坚强刻薄的样子,那她的眼泪格外的值钱。

单明非觉得,许羡的眼泪比起白月雅还要烫人。

他忍不住后退几步,被人拦住了。单明非回头,看到脸色铁青的谢临渊和苦笑的单明寒。

“哥!”单明非喃喃道。谢临渊把他扔给单明寒,走到许羡身边扶起她。从上到下打量许羡才转过身,没有和单明非说话而是直接面对单明寒:“你什么时候送走他?”

单明寒苦笑,知道这件事是不能善了。谢临渊最讨厌领地被侵占,偏偏单明非这样大咧咧的过来。

“明天!”单明寒保证。
 

离开谢临渊的住所,单明非都是迷糊的。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忍不住问:“哥哥,许羡说的是真的么?”

单明寒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明显是带着失望的。

“明非,有些事你要自己用心去看。不能谁告诉你什么你都怀疑,不是谁的话都毫无条件的相信。”单明寒语调平缓,可是里面的失望却被单明非轻易的捕捉到了。

单明非眼神一亮:“你说的是许羡是骗我的?”

单明寒没有说话,转头看着单明非:“有些事你要去调查,不要所以然,不要人云亦云。也不要轻易给人下了定论。”

单明非不懂了,他坐上车突然想到之前白月雅的咒骂,心中更是泛起了恐惧。

自己一直以为的难道真的是错的。

单明寒却是知道,这件事要想善了给许羡的好处不能少!本来有回转余地的一件事,却被——

他看向自己的弟弟,终究是自己的弟弟,他不忍心太过责备。而单明非却突然想到许羡眼中的泪,他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不再言语。

单明非一走,许羡眼泪马上消失不见,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谢临渊,只觉得这个男人脸色难看的厉害。

谢临渊看着坐的直直的,一副乖巧可爱的许羡,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衣服上有药味,去换掉!”

许羡看着自己早上刚刚换好的衣服,哪有药味。不过金主开口她乖巧的应了下来:“好!”

一身新衣裳就这样扔进了垃圾桶,许羡看着衣服陷入了沉思,不是因为被单明非抓过才让谢临渊不高兴的吧!

这是吃醋了还是吃醋了?

许羡弯起眼睛,虽然知道谢临渊是讨厌别人打破自己的领地,可是她就是高兴。

能被谢临渊惦念也是一种本事呢!

谢临渊一直在等许羡,等到她出来给许羡一张单子。

“这是白振业答应还你的东西。”看出了许羡的惊讶,谢临渊耐心的解释。

许羡没有想到白振业这么快就答应了,可是她也知道白振业就算是答应也不会这样贴心的列出一个单子,必然是因为谢临渊。

“谢谢!”许羡真心道谢,她接过单子扫了一眼,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谢临渊早就看过上面的内容,对许羡的变脸毫不奇怪。

“缺什么?”谢临渊问。

“很多。”许羡放在单子,捏了捏鼻梁:“我就知道他不会这样痛快答应我,那一家人贪得无厌,到手的东西吐出来太为难他们了。”

刚说完就想到她的话直接的打击到了白月雅,聪明的闭上了嘴。

“还有什么?”就在许羡以为谢临渊不会问的时候,谢临渊开口了。没有反驳她的话,也没有任何的指责。

看到谢临渊没有为自己的白月光辩驳,许羡胆子大了起来:“股份先不说,两块地皮和一些古董,珠宝首饰之类的,白月雅戴着的许多珠宝都是我外公留下来的。”

许家也算是百年富商,比不上谢家却也一直没有衰落下去,东西自然不少。

只可惜——

许羡也知道让白振业一次突出这么多不容易,可是只拿了一些不值钱的打发她,当她是乞丐么?

谢临渊点头表示知道,他站起身:“我去上班了,晚上回来吃饭。”

“好!”

许羡送谢临渊出门,转身就把谢临渊忘在了脑后。直接把视频发给萧蔷,让她发到网上去。

白振业,你注定我不敢动你是么?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胆大包天。

白月雅真的没有想到许羡会这样步步紧逼,第二天一早白振业刚把清单交给谢临渊没有多久,她就在网上看到了许羡手中的视频。

她还打算找个机会让谢临渊把视频要过来,没有想到许羡直接发了出去。

昨夜手机在许羡的衣兜,虽然有些地方录的不清楚,可是该录的都录了。许羡这次甚至没有任何剪辑,直接就发了出去。

她讽刺苏曼是小三,她问白振业要外公的东西。

视频没有丝毫遮掩,里面的人是是谁,叫什么名字,前因后果清清楚楚。唯一没有的就是谢临渊出现的那段。

本来因为单明非的绯闻而备受关注的白月雅,再一次的受到了瞩目。甚至比当红的明星关注度还要高。

这可是真实上演的豪门恩怨,比那些八点档都好看多了。

除了白月雅的铁粉,有些人开始动摇了。视频中许羡多惨啊,被打成那样没有还手,只是要自己外公的东西。

而白振业呢?

因为镜头离着白振业很近,大家都能轻易的看到白振业那阴冷的气息,那恐惧的想要杀掉许羡的模样。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许羡轻易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同情。

没有多久她就接到了白振业的电话:“许羡你到底要做什么。”

“地皮股份我不要,其他的都给我还回来。要不我不介意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许羡摸着自己的脖子:“白振业你想清楚,白月雅在国内的发展要个好名声,你的公司也需要好的声誉,可是我不用,我有谢临渊做靠山。就算‘RE’倒了,我照样活得很好。”

“许羡你真的是恶毒。”

“彼此彼此,你好好想想吧!再思考下去我就要去警局了,一个故意伤害罪你是跑不掉的。”许羡冷笑。

威胁,谁怕谁。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许羡一向都如此。

白振业恨恨的挂了电话,而他刚挂了许羡的电话,就接到秘书的报告,谢家有关的合作不论是已经开始的还是没有开始的,都停止了。

白振业这才发现,昨夜谢临渊说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他连忙打电话给了白月雅,想让她想想办法:“女儿啊,你说谢临渊又不喜欢许羡,为什么这样帮她。”

“他是帮着自己。”白月雅也反应过来了:“爸,许羡是谢临渊的人大家心知肚明,你打了许羡就是打了谢临渊,他自然不能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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