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抖音句子 >

和妈妈坐公交车最后一排 顶开 肿胀 呻吟声粗喘

抖音句子 2021-11-24 15:10:59

RE集团,顶层会议室。

三面临窗的室内明亮,简洁精巧的菱形长桌上摆放着应季花束,长桌周边零零散散坐着的是十数位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女,他们姿态各异,却无一不面容姣好气质卓群。

风和日丽鲜花美人,这合该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当然,前提是忽略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和众人严谨十分的表情。

投影屏在暗淡下去几秒过后重新亮了起来,随之出现在众人眼里的,是位正在演奏钢琴的东方美人。

发言者自信从容地按动指挥笔,屏幕的画面便随着讲解介绍开始变化——

“……上周‘NEW’发布的新主题是‘奢雅’,据我所知他们已经请到了影后宋伊人,如果我们想要在代言人上压过他们,白月雅无疑是极佳人选……”

话未说完,已有人冷冷打断。

“对头的主题和我们有关系吗,我们为什么要比照他们的标准来选择代言人?蒋副设计师,你可别忘了我们是‘RE’,而不仅仅是‘NEW’的竞争对手。”

发言被中断且被批判得不留情面,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蒋静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道:“是啊,等我们这次新品在市场竞争上落败,那就的确不仅仅是对手了,还是手下败将。”

“这话说得好像没了白月雅我们就是一群残渣余孽,你是不是对‘RE’有什么误解?”

“我对‘RE’能有什么误解?难道不是乔设计师对我有误解吗?”

……

许羡刚一走进会议室就闻到了股类似战场硝烟四起的味道,紧凝的氛围仿佛弦上的箭,随时便会被触发。

她没在意,只抬手关了蓝牙耳机,接过助理递过的策划书打开翻看。

RE是她一手创立的高定品牌,从一百万的投资到现下上千万的流动资金,从默默无闻不到十人的工作室到如今正式职员逾上千人的集团企业,没有半分的投机取巧,全是一点点打拼出来。

不过虽是如此,许羡却也没想让RE成为她的一言堂。

不拘、不羁、不惧才是贯彻RE到底的风格,换句话说就是看实力看魄力看魅力,只要你有本事,哪怕只是刚进来不到一天的实习生也能在RE横着走,所以现在这种场面于她也是司空见惯。

但显然,今天会出现变数。

即便会议过程她在途中已经通过耳机同步了解了个大概,但实际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许羡还是没忍住低低哼笑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清冷冷的单音谱着毫未掩饰的嘲意,听得知道些内情的助理瞬间后背一寒。

同时参加会议的人也先后注意到了这边,一群方才还僵持不休的俊男美女立刻恭恭敬敬的异口同声道:“许总。”

许羡略一点头算是回应,踩着高跟鞋走向空出的首席位置。

她精致张扬到近乎咄咄逼人的眉眼在阳光下透着冷玉般的寒意,坐定后慵懒地斜倚着椅背,语气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别有深意,“白月雅?”

众人没能品出这三个字里的嘲意,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提议白月雅作为代言人的蒋静。

蒋静却是心里一喜,没想到自己发言时正巧赶上总裁参加会议。

这次会议是为了定下本季度的新品主题和代言人,如果她的策划能被采用,那么升主设计师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想到这里,蒋静按耐住喜不自禁的心情,刚要上前详细说明,却看到策划书被骤然合上。

下一秒,清冽骄矜的声线就让她彻底愣在了原地,“驳回。”

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结果,蒋静顿时睁圆了眼睛脱口而出道:“许总,为什么!?”

许羡却连视线都没变动半分,只转了转右手无名指上的戒环,低笑道:“为什么?”她鸦羽似的眼睫遮住了眼底大半的情绪,说话时一口整齐漂亮的白牙却泛着森森的寒光,“因为你们许总我,天生就跟姓白的八字不合,犯冲!”

四下寂静。

因为这话的蛮不讲理。

可偏偏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的话,经由许羡口中出来却理直气壮又自然无比到了极点。

大抵是从未见过自家总裁这副做派,这下连同蒋静的所有人都没敢再继续纠结这事儿,直到会议结束,许羡的身影将要消失在众人视野里,蒋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

身后却有人讥声道:“如果想继续留在RE,我劝你最好别再去触许总的霉头。”

“什么意思?”看到来人是乔薇,蒋静脸色不好却还是问道:“我怎么就触许总霉头了?”

“整个RE估计也就你不知道了。”乔薇嗤笑,翻开策划书夹有白月雅照片的那页,道:“这位写作‘白月雅’,但却得读作‘白月光’……”

写作“白月雅”,读作“白月光”?

这可真是个明白人。

许羡眼眸流转间感觉手机振动,点开来信人名称为“31107”的短信,看着屏幕上冷硬的“晚归勿等”四个字略一勾了唇。

要论这白月雅是谁的白月光:

文艺点说,是她将号码熟记于心,却连姓名都不敢写上的男人的白月光。

通俗点说,是跟她睡了足足五年,心里却还惦记着初恋的金主的白月光。

可不管是哪种说法,许羡都没想过在这件她早就预料到了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她从来就不是恋爱脑,是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RE今天的许羡。

但作为一位合格的小情儿,是绝对不能忽视金主任何一条信息的。

许羡按照往常的语气措辞回着短信,忽然记起今天因为和这位“31107”先生有约,而让助理看着处理的饭局,扭头朝助理道:“星海那位汪主编设的饭局还没推吧?让萧蔷把准备做全,到时候跟我们一起过去。”

·

晚上七点,许羡带着助理和公关部总监萧蔷,准时出现在了约定好的私人会所前。

漂亮是资本,能利用的时候就别矜着,于是许羡稍微在妆容上花了点小心思。

白日里挽起的长发此时松松披散着,迤逦出别样放肆的风情,她没上眼妆,只扑了一层浅浅的粉底,随后用正红色的唇釉点缀,一双形状好看的桃花眼却自在眼尾氤氲出勾人的粉色,身上的西装也未换下,却完美的和妆容相互映衬,干净利落又妩媚动人。

确认好了包厢号,一行人正要进去,许羡把滑到前胸的头发拨到耳后,却忽然瞥见一辆逐渐驶近的黑色迈巴赫,脚下略顿。

有点……熟悉啊……

没等她细想,已经停下的迈巴赫后面就又停了辆白色宾利,许羡眉间一蹙,干脆停住脚步,看了过去。

只见白色宾利上很快下来位身姿曼妙的长发美人,赫然是那位跟她天生八字不合的白月光,白月光今天穿了件驼色的半长风衣,内里的浅色长裙经风一吹便漾出层层涟漪,颇有些遗世而独立的味道。

许羡看了却是冷冷一笑,二月份的天气裸腿穿长裙,可真是有勇气。

这会儿功夫白月光已经走到迈巴赫驾驶座边敲了敲车窗,随后车窗便缓缓降下,却因为车内灯光不明和角度问题只能隐约看出个轮廓。

“许总?”走在前面的助理见许羡没跟上,不解的喊了声。

声音不大,可迈巴赫上的轮廓却像是听见了什么一般,准确无误地将视线投向了许羡。

暗色轮廓在光线下顿时消褪,露出男人深邃立体的眉眼,因为有四分之一的异国血统,他眼窝较一般华人更深,五官线条仿佛刀刻般锋利俊隽,无甚表情的时候单是矜桀冷漠的气息就能拒人以千里之外。

约莫是娱乐性质的小聚,男人黑发并未全部梳起,闲散的搭在额前却并不显颓废,反而透出几分风流洒脱,衬衣的纽扣也只系到第二颗,露出男人味十足的喉结和半弧深陷的锁骨。

可比起性感的喉结或是锁骨,许羡最喜欢的其实还是男人那双眸色浅淡的眼睛,那颜色像是天际将亮时的那一抹苍穹,又像是冰雪初融下的一角寒川。

许羡特意比照过,色调盘上最接近灰蓝色。

而现在,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光线问题,许羡莫名觉得那眸子里温温凉凉,其中的灰色也好像略有加深。

可还没等她细看,男人已淡淡将视线从她身上移了开去。

许羡没忍住磨了磨牙,脑子里却瞬间幽幽冒出个粗体加重的绿色大标题——

《惊现!合约有效期间,小情儿意外撞见金主和金主的白月光,惨遭金主无情打脸!》
 

金主在真爱面前用行动态度妥妥地打了小情儿的脸,这是最合理的剧情发展。

许羡从五年前决定跟在男人身边的那一刻起,就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如果白月雅回来了,那么他们之间这种见不得台面的关系该怎么处理。

按理说,她这五年里跟着男人得了不少好处,如今正主回来了,那她就该有自知之明干净利落的走人。更何况她跟白月雅乃至现在的整个白家都不对付,迟早会撕破脸皮在世人面前打起来。

可想起刚才男人移开的视线,许羡还是觉得有些烦躁,右手也开始隐隐作痛。

但伤早就已经痊愈了,又怎么可能还会痛?说到底不过是她自己心理作怪罢了。

深呼了几口气,许羡将戒环更戴紧了些,跟上前面两人的步子进了会所。

几米开外,看着女人彻底消失在会所檀木大门往深处,谢临渊拿出手机拨弄了一会儿,才一推车门下了车,径自迈开长腿。

自始至终都没能得到回应的白月雅笑容僵了一瞬,却很快恢复如常,轻姿曼步跟了过去。

·

星海是历史悠久的老牌杂志,创立至今已逾近数百年,虽说现下的年轻一辈鲜少知晓,但却极受那些积年深厚的世家太太小姐追捧。

RE虽是国际品牌,多走的是国际知名的时尚杂志,但许羡却也不想放弃国内的受众。

汪主编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虽然有秃顶的趋势,但毕竟受过高等教育又有各种加持,戴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看上去还挺文质彬彬的。

酒色场上单刀直入谈合作的,说好听是敬业正直,说不好听的就是死板蠢笨。

许羡早让萧蔷做了准备调查,赶巧了两人是同乡,便由此展开话题,聊得还算顺畅。

可没一会儿,许羡就发现对方的高等教育可能早就喂了狗,他几乎不碰酒只喝茶,跟在他身边的那助理却是热络十分地给许羡敬酒,还不让别人代挡,“许总在江城可是鼎鼎有名的漂亮又有能力,不喝几杯怎么说过得去?而且有些话,喝熟了,才更好说嘛。”

汪主编并没有开口阻止,像是默认一般,镜片后的视线盯在许羡脸上,很有些灼热。

意图再明显不过。

许羡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没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只在心下暗自冷笑。

她接连干了三杯酒依旧面色如常,连带着脸上的笑都没得半点失态,“汪主编一直喝茶,晚上可是容易睡不好觉的。我已经喝了三杯表示诚意,您也总不能还是以茶代酒吧?嗯?”

说着,许羡接过一旁助理已经倒好酒的杯子,笑意盈盈地递到汪主编面前。

灯光靡靡下她红唇微勾,一双桃花眼含水,一个尾调上升的“嗯”字更像是带了勾似的。

那助理倒是没什么反应,汪主编却是被勾得眼睛发直,已然伸手接过酒杯,爪子更是直接扣在了许羡手背上。

许羡对他明目张胆的揩油淡然处之,笑着把话题往今天来的主题上引。

不过美色当前,汪主编却也没有完全迷了心魄,捏着她的手往上,意味性十足的捏了捏,“我的酒量可不如许总,而且我这助理还不会开车,得我开。不如就这样许总三杯,我一杯,如何?”

助理和萧蔷在旁边听得忿然,这种臭不要脸占便宜的话,他一个男人竟然也说得出口!?

“可以是可以……”许羡却没什么反应,笑容明媚地接上下半句,“不过这么喝下去也不是事儿啊,要不这样?汪主编说我酒量好,那我也不能占二位便宜,我喝过最多的一次是四瓶百加得——”

嫩白如葱的手指在酒塞上划过,许羡不紧不慢一瓶接一瓶拎酒。

没几分钟,四瓶百加得就整整齐齐摆在了许羡面前,750ML的透明酒瓶排成一列,视觉效果惊人。

瞥见汪主编和那助理脸上的惊异诧色,许羡笑容嫣然,接着道:“我们就按照3:1的比例来。不过要是我今天破了自己的记录,汪主编是不是该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儿上,给个交朋友的机会?”

话落,包厢门突然传来两声扣响,没等他们里面的人回应,来人已经兀自推门而入。

空气流动间捎带了些许旃檀清远的气味,男人一双灰蓝色的眸子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涩不明。

虽然刚才在会所门口有过一次照面,但此时谢临渊倏然现身,许羡仍不免有些诧异疑惑。

等了那么多年的白月雅终于回国,他现在不该正对着白月光诉衷肠吗?来这里干什么?

其余几人亦是怔愣,还是汪主编最先反应过来,出声道:“谢总,您怎么……怎么过来了?”

谢临渊无甚表情看他一眼,目光正落在汪主编还捏在许羡手腕的那只爪子上。

汪主编有所察觉,心里咯噔一声,急忙缩回手。

想到圈里那些真真假假的八卦传闻,他顿时预感不好,下意识就想插科打诨把自己刚才的失态一笔带过。

刚站起来,却正正撞上谢临渊眼里稍纵即逝的森寒。

可等他再一眨眼,谢临渊却又是那副万事不为所动的模样,甚至不咸不淡朝他回了句,“过来打个招呼。”

汪主编后背还寒噤噤的,当然不会觉得这位权势滔天的爷是来跟自己打招呼。

果不其然——

就见谢临渊说完这句话便径直朝许羡走过去,随后在她面前止步,还未完全消散尽的清冽烟味儿顿时萦绕鼻间。

许羡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却很快舒展开来璀然一笑,“谢先生。”

“嗯。”妆容不是平日里的工作打扮。谢临渊漫不经心瞥一眼她的红唇,问道:“在谈合作?”

“是。”许羡微微颔首。

两人一来一回很是正经,可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感觉不到其中的亲昵暧昧?尤其汪主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谢临渊离开就赶紧把合作谈下。

“继续谈吧。”谢临渊声线低沉,略微带了些喑哑,说完这句话后就转了身。

许羡以为他要走了,出于礼貌刚站起来准备送一下,就见他走出两步,一侧身坐到了离酒桌较远却绝对可以总览包厢内情形的单人沙发上,无比自然道:“我在这歇一会儿。”

许羡:“……”
 

一室寂然。

就连许羡都没想到谢临渊会这么的……任性。

可他本人却好似毫无察觉一般,坐下后便合上了眼睛,两条长腿些微交错着,斜倚在沙发里的衬衣堆出些褶皱,却并不显凌乱邋遢,反而比刚才多出了几分风流肆意。

虽然,那存在感仍旧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想起谢临渊身上的烟味儿,许羡抿了抿唇有些无奈,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先往他前边的桌面上摆了套新上餐具,再倒杯温水,才道:“谢先生用过饭了吗?这里的素菜做得都挺不错。”

谢临渊眼睫微动,睁了眼,不动声色的看她。

许羡眨了眨眼睛,背对着众人笑得很是乖顺,和方才那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妖精模样判若两人。

见谢临渊动了筷,许羡才转向包厢里头的其他人。

以为谢临渊刚才要走的不止她一个,导致现在一屋子人都站着,倒是只有他是坐着的。许羡心底暗暗觉得好笑,反客为主做了个随意的姿势,道:“刚才光顾着喝酒了,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这算是间接化解了刚才的尴尬,汪主编哪还有端着的道理,许羡连嘴都没怎么张,就得了星海下个月的封面和整一个版块。

饭局随着谢临渊的到来很快就结束了。

星海那边离席后,助理和萧蔷也十分有眼力见的相续离开,包厢内瞬间就只剩下了两人。

屋子里空气不流通,烟酒的味道就越发浓重,谈生意时许羡可以忍着,但现在她只想赶紧呼吸点新鲜空气。

“谢先生,我把门打开通通气。”

许羡坐的位置更靠里一些,要到门口须得经过谢临渊,说完,她以为谢临渊会屈屈尊腿,给她让一条道儿。

可等了有那么两分钟,已然用完餐的谢临渊仍是慢慢品着茶,一动不动。

即便两人在一起五年,许羡也还是摸不准谢临渊情绪变化的规律,同理也不怎么能琢透他某些行为后面的用意。

可山不就我,我就山;敌不动,我动。

单人沙发和后面的墙壁中间还有一段空隙,许羡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觉得挤过去问题不大,刚准备绕过去,眼前就赫然出现了一只高定皮鞋。

RE去年冬季的限量版商务鞋!

全球只有一双!

最关键是设计图她画了整整有特么小半年!不能踩!

迅速收脚的不平衡感让许羡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就这空当儿她还迅速判断计算了一下,照这个方向这个重力加速度摔过去,绝对会给谢先生的某重要器官造成巨大伤害。

那当然是……不行!

许羡急忙伸出手按住沙发,可谁知那丝绒料子的椅背滑不溜秋根本就撑不住,当即直直朝谢临渊倒了过去——

然后一头栽进了男人的西装裤裆里。

许羡:“!”

谢临渊:“……。”

许羡耳根瞬间发烫爆红,手脚发软间却还悄眯了眼想去看男人表情,借以判断接下来该怎么做。

一只大手却忽然按在了她的后脑,些微向下用力。

许羡猝不及防,或者说根本没想到谢临渊会有这样的举动,若有似无的男性气味却肆无忌惮地直冲进鼻腔,烧得人头昏脑涨。

许羡声音有些打颤,“……谢先生?”

谢临渊大拇指挑起她耳后的一缕长发,声线愈加低沉,“你就是那样跟人谈生意聊合作的?我从前教你的那些,是都忘干净了么?”

这是,生气了?

许羡眸光闪烁两下,大抵猜到是刚才汪主编握她手的模样让谢先生有些膈应。

男人的领地意识很强,这是五年前她拿到合约时便隐约意识到了的,之后谢临渊的各种行为也侧面证实了这个猜测。

但许羡没想到的是,现如今白月雅已经回来了,他的领土意识也并未从自己身上转移。

这对她是幸运还是不幸尚且说不好,但许羡能肯定的是,如果谢临渊打的是左拥右抱的主意,那她只有绝无可能四个字。

想清楚这点,许羡终于有心思抖擞小机灵,笑着道:“谢先生,你这该不会是醋了吧?”

谢临渊眉峰微蹙,将按在她后脑的大手移开,许羡一双清澈净远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底是明晃晃的敞亮。

方才那话里明显兜着看低她的意思。

但现在看来,她是真不觉得必要的时候牺牲点色相有什么,所以也不会觉得生气或是有羞耻感。

没得到回应,许羡也不在意。就那么伏在男人腿上,像是偷吃了小鱼干的猫儿吃吃直笑。

谢临渊微凝着灰蓝色的眸子注视她,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在女人的下巴轻轻摩裟,半晌,低头。

带着旃檀与清茶气息的薄唇封住了许羡的嘴。

唇上的碾压强势又霸道,有些突如其来却并不在许羡意料之外,是以在被男人撬开齿关后她便柔柔软软地迎了上去。

朦胧绰约的灯光下,英俊矜贵的男人微微低头吻着娇美清丽的女人。

场景很美好,但姿势其实是两个人都有些不舒服的,男人似乎也发现了这点,温热有力的大手很快掐上了她的腰,稍一用力,她便从伏在谢临渊腿上变成了坐在谢临渊腿上。

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下移,最后停留在女人纤细白皙的脖颈。

Acca Kappa的白麝香气在这里尤为清新净爽,谢临渊凑上去轻嗅了几秒,意味性十足的咬了上去。

“唔!”许羡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尾音打着颤儿的娇呼。

脖颈微微刺痛的同时,男人下半身某处的变化直接反馈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许羡攥着男人衬衣的手用了点力推拒,“谢先生,在这……不行。”

谢临渊用犬牙磨着口里的那块软肉,抬眼直直望进女人含了水的眸子,“什么不行?”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许羡手指从男人宽阔的肩膀下滑到胸前紧实的肌肉,沿着肌理分明的线条缓慢划过,在小腹处略一顿后,准确无误地在某灼热饱满处点了点,“当然是这个呀……”

“小混蛋。”谢临渊低低骂了句,从许羡颈间抬起头。

“那也是谢先生教出来的。”许羡眯着眼睛笑。

她红唇微肿呼吸微喘,长发也在一番纠缠中有些凌乱,桃花似的眼底却清明。

指腹在许羡泛着水光的的唇上用了力的按蹭,谢临渊眼神携着些意味不明,刚欲开口,包厢门突然被扣了扣。

白月雅极具个人特色的温娴声线再清晰不过的传进许羡耳里,“临渊?”

嗯哼——

许羡低头,冷冷勾了勾唇,这是正牌女友捉奸来了?


    标签:

    珍语句子网 短文学 - 用文字渲染心情,把最好的时光交给生活!